第16章 收服根根

　　秋风萧瑟，纹首伏在敌营外的枯草丛中，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营寨。他此行的任务是刺探敌将“铁面狼”的兵力部署，然而敌营戒备森严，连只飞鸟都难逃哨兵耳目。

　　「这位壮士，可是在找这个？」一道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。纹首猛然转身，短刀已抵在对方咽喉——却见一名素衣女子立于月下，手中捧着一卷羊皮地图。

　　女子自称根根，原是敌营粮官的养女。她父亲因克扣军粮被铁面狼处死，自己则被充作军奴。

　　「铁面狼每晚丑时必去东营巡视，随行仅两名亲卫。」根根展开地图，指尖划过一条隐秘小径，「这条暗道直通他的寝帐，帐后埋着三桶火油。」

　　纹首眯起眼：「为何帮我？」

　　「报仇。」根根抬眸，眼中燃着冷焰，「我父亲死前说过，铁面狼背后有朝廷的人。他们要用这座城做饵，引你们入局。」

　　纹首收起短刀：「你想要什么？」

　　「一个活命的机会。」根根从袖中抖出一串钥匙，「这是粮仓和军械库的钥匙，够诚意吗？」

　　丑时将至，纹首潜入东营。根根扮作送药的侍女，引开两名亲卫。铁面狼的寝帐内，烛火摇曳。

　　「谁？」铁面狼警觉地握住刀柄，却见帐帘轻动，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至身前。纹首的短刀已抵在他喉间。

　　「朝廷的人给了你什么好处？」纹首冷声问。

　　铁面狼狞笑：「你永远别想…」话音未落，短刀已割断他的喉咙。纹首迅速点燃火油，借着baozha的混乱遁入夜色。

　　翌日清晨，敌营大乱。铁面狼的死讯传开，粮仓与军械库又遭焚毁，士卒哗变四起。根根趁机散布谣言，称朝廷已放弃他们。

　　「朝廷要我们送死，凭什么替他们卖命！」一名老兵振臂高呼，数千士卒纷纷倒戈。

　　三日后，郡守府。

　　「这位是根根，此次大捷的功臣。」纹首向众人介绍。

　　根根盈盈一拜，从袖中取出一卷账册：「这是敌营的粮草明细，我核算过，足够我军三月之用。」

　　老默不吃鱼翻看账册，目露赞许：「姑娘精通算术？」

　　「家父原是户部主事，我自幼随他学习。」根根淡然道，「若大人不弃，我愿为郡府打理内务。」

　　迪迦忽然开口：「你可知郡府内务繁杂？」

　　「粮草、赋税、军需、民生，皆可细分。」根根取过纸笔，片刻间画出一张内务架构图，「按此分工，可省三成人力。」

　　众人面面相觑，闲鱼懒洋洋地笑道：「这姑娘比书白还会算账。」

　　夜深人静，根根独坐庭院，望着北方星空出神。

　　「在想什么？」纹首的声音从暗处传来。

　　「朝廷不会善罢甘休。」根根轻声道，「铁面狼背后的人，迟早会找上门。」

　　纹首沉默片刻：「你为何选择我们？」

　　「因为你们不一样。」根根抬眸，「你们不是为了权力，而是为了活着的人。」

　　远处传来更鼓声，纹首转身离去：「早点休息，明日还要清点粮仓。」

　　根根望着他的背影，唇角微扬：「真是个木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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